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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一个“仿生人”的觉醒



中国传媒大学 大二 耿俊逸


        直到上高中之前我都属于很乖的“别人家的小孩”,无非是学习成绩很好,听话不吵闹,一直都是班干部,还有一门画画的特长——看起来是一个很模式化的人,实际上我的内心并不模式化,老师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我不口头接话把,心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揪着吐槽。有一句话说“小时候一直在想考清华还是北大,长大以后才发现自己想多了”,那时我听了这话,自诩与他们格格不入,因为我想考中央美院。
        中考之前挣扎过一次,和爸妈说我想艺考,后来还是被老师劝了回来,说我的成绩没必要走艺考——当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似乎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认为艺考是在成绩不佳的情况下为了考学而做出的选择,我那个时胆子还小,心里不满也不敢当面反驳,最终还是听了父母和老师的,老老实实的中考,同时以相当不错的成绩考上了省实验。
在高中生活开始之前我依然抱着从小学到初中的态度,觉得自己底子好,随便学学成绩都能在班里考前几名,实际上底子是不错,但只在语文上体现了出来,小时候读的名著背的唐诗宋词在面对理化生的时候完全无法让你骄傲的写下一个“解”,自从因为厌恶背答案而选择了理科之后自己的成绩分化越来越明显,我那时才不得已承认了自己的偏科——然而承认是一回事,我从小有一种奇怪的固执,说得难听点就是很倔,一个一直被老师同学和家长夸赞的孩子突然变成成绩中等甚至偏科到了有几门倒数的学生,放到谁身上落差都大得离谱了,何况是我这种自尊心强又坚持己见的人。直到有一年期末,语文和数学的高分也挽救不了我在理化生上面低的离谱的成绩,我才终于明白,那些说过在学习上陷入了迷茫的人究竟是什么感受。

        曾经画画是我唯一宣泄的方式,但自从高中以后就进入了散漫的自学阶段,没有老师,没有一起画画的朋友,也没有待在画室的上午下午,当成绩失意的时候发现自己拿起画笔画下的线条也没了以前的神采和自信,积压很久的不满和对自己的质疑一股脑的涌上来,那种感觉像是在广阔的海洋里驾驶着自己精心打造的船,从行驶在队伍前列到渐渐跟不上同行的船只,而当我发现落在后面想努力追赶的时候,却发现这艘令我骄傲的船不光帆破了,船身还漏水了,我没有想过去修补它,我以为它永远都不会坏,永远都像我的荣誉勋章,可我错了。
高三的时候面临高考,以我大不如前的成绩在一模的时候只是擦着边勉勉强强过了一本线,我认真思考了是不是我选择理科是个错误,是不是我意识到和别人的差距才开始努力已经太晚了,学习的压力混合着各种千奇百怪的思维,导致了晚上的失眠,在失眠的深夜我总是强迫自己忘了白天在学校的不得意,在脑内完善着自己建筑起来的的世界观,完善着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这个习惯是我小学开始的,喜欢看动画也喜欢看书,喜欢打游戏喜欢到疯狂,睡不着觉的时候,一些原创人物就会哭着笑着突然闪过我的脑海,久而久之我把他们联系起来,赋予他们共同点,给他们生命,让他们在我的大脑里建筑一个要塞,它发生着缤纷的故事,无坚不摧,让我听不见外面的所有质疑,我在这里保存了自己仅剩的优越感和骄傲。

        我还剩下什么呢,高三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这样的成绩甚至引发了父母对于他们自身教育方式的思考和疑惑。我想考美术,可是现在去集训不光跟不上艺考的水平,勉强赶上的文化课也会一落千丈,我如果早些做选择这一切会不同吗,我不知道,我也不想思考,就是在这样很矛盾的情况下我知道了数字媒体艺术这个专业,我知道在难以取舍的情况下,哪怕去不了那个我从小到大放在心里的美术学院,我依然可以去学艺术,甚至可以做设计,可以学更多东西。这是相当讽刺的,我从不相信艺术是学习不好的人考学的踏板,高三的我却这么做了,纵然我学的依然是自己喜欢的,我却忘不了自己的立场,我后悔而庆幸,后悔自己如果认真学习现在会有多么骄傲的立场,但同时又庆幸,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不上不下的尴尬成绩,或许我也不会有机会在大学去学自己喜欢的艺术,去做自己向往的创作。
        一切都是很机缘巧合的,我从最开始的胆小,到了后来因为成绩演化成一种自卑和极端的不自信,在陌生人面前我除了尴尬的玩手指就是附和着僵笑,事实上我非常不会和人交流,是那种过年过节都不敢和亲戚打电话、有人和我微信QQ交流那他的好感在我心里+10086的类型,最初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心里和脑中有大千世界可是用语言无法表达的人,直到经历了编导的培训才有所改善——实际上这是我非常感谢刘老师的一点,他并不是说教你背常识、教你定式的东西,前文中的我一直都是一个在传统教育体制下被禁锢了很久的定式的人,导致了我在实验这个自主学习管的很松的地方感到手足无措和迷茫,那个时候我像是《底特律:成为人类》里没觉醒的仿生人,没有人给我下命令,我该做什么?我像最初的康纳,有一个目标,除了达成这个目标我剩下什么——直到跟着刘老师学习,在这个过程中我才渐渐成为了一个能够把心里的世界表达出来的人,没有人命令我去表达,没有人告诉我在考试里应该做什么,只是有人告诉我你去做你自己,你想做什么,你想和他们说什么,你不要把他们当考官,你和他们聊天,把他们当成朋友。
        其实现在的文艺常识你要问我我也忘得差不多了,真正让我从一个失去自信的学生成为一个挺起胸膛自信去艺考的学生的是那份能表达自我的勇气,我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是提前准备好的,我知道我不需要那样,我可以有自信,我可以骄傲,这些东西从我的大脑里被释放了出来。
        我没有考多少学校,还因为时间的冲突放弃了北师大,然而最后的成果也还不错,南京大学戏文的合格证,中国传媒大学数媒、游戏艺术和戏文的合格证。我相当怀念艺考的那个寒假,北京真的很冷,排队等待的人有那么多,在教学楼前熙熙攘攘,我看着个子高挑的女孩穿着短裙化着漂亮的妆,看见很多人拿着常识书认真背诵,我一点也不紧张,这种心态像极了初中的我,无所畏惧,本来就没什么可怕的,艺考不过是一场考试,我选择了向往的专业,我可以学艺术了,像那个以前的我一样没有负担地尽情创作,而今天只是我与老师的交流,他们是年龄比我大但是爱好与我相同的人,为什么要把他们看成老师而不是看成朋友呢?与朋友的交流又有什么需要紧张的地方,谈天说地,问到不会的笑着承认,继续和他们讨论下一个问题,能说的说不完。这样一想,我似乎都不是在考试了。
        游戏艺术是我坚持要报的专业,我没有集训经验,画画也比不过那些苦练的美术生,它就和数媒一样是我凭着一腔热血去报的,我那时还没有像现在一样,想做个游戏制作人,只是觉得我喜欢游戏也喜欢画画,又没有规定要统考成绩,为什么我不可以试试——自然,能通过也实在是意料之外,我记得游戏的老师在面试我的时候我们一起聊天时眼睛里的光芒,当我聊我爱的游戏,聊我脑子里的小故事,手舞足蹈,自信十足,这样的自信是曾经的我没有的,就像之前说的我是固执的人,我对艺考培训的态度一直是,培训不是教你背答案的过程,刘老师之于我们更像一个朋友,爱好不是背书本背出来的,你爱,你就不需要背,不需要记,比如我问你,你会刻意背歌词吗,这是一个道理——考南大的时候更是明白了这点,他考的内容你无法通过背诵来记忆,你记得住一本书里哪个人说了什么吗,模式化的背答案所带来的不是找到自我的学生,是模式化的学生,是未觉醒的仿生人。
        反观自己写的东西,实在是想到哪写哪,字数爆炸还毫无条理,只是我想到艺考的那些天总是有很多话在心头说不完,无论是对于刘老师还是对于我的父母和朋友,感谢的话难以用言语表达。我从自信到迷茫,再到现在,我变回了那个无畏的自己,我曾经以为自己是百里挑一天选之子,中二病一发不可收拾,我现在还抱着这样的信念,想让自己永远不要忘了一份独属于自己的骄傲和自豪,哪怕自负。现在我在中国传媒大学的校园里,在我向往的动画学院的教室中上课;我在数媒这个专业学习设计和代码,学习产品,和同班同学一起尽情的创作,发挥我们的创意和脑洞;我也接了海报设计的活,用赚来的钱买了喜欢的bjd,花这笔钱的时候我心里甚至很感动;我开始明白自己想做什么,在放松的时候会看动画打游戏,深夜会拿出数位板忘了时间一样的画画,也会自己钻研游戏引擎,在一切事情有了好结果后这种热爱回到了我的心理,它打破压力与规则的束缚找到我——我真的很喜欢《底特律》里面仿生人打破屏障的感觉,我总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己找回希望和自信,打破束缚找到梦想的样子与之结合,我也希望每一个有自己梦想和热爱的人,忘了自己的紧张和不安,打破这座牢笼,让你的心和你的自我找到你,不要害怕,坚持自己所爱的,理应所向披靡。
        我终于不用别人告诉我该做什么,没有命令和管束就手足无措,因为我知道我要干什么,和他们一样,我打破了屏障,达成了完美的Q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