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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天,在今天 ——评《人类之子》的摄影风格

所有反乌托邦的寓言面对的都是当下生活的忧虑,末日传说的迭代是关于宗教信仰的悲观镜面。墨西哥裔导演阿方索·卡隆在其多部作品中都注入了南美宗教文化,即便在这样一部科幻灾难片中仍不例外。

 

这部片子在阿方索·卡隆的影片序列里面,并不像罗马那样普遍好评,《人类之子》极端评价较多。两极反馈集中反映在影片的摄影层面,肯定者在于整个摄影调度的魅力,否定者反倒觉得摄影消解掉了文本深度。接下来围绕本片摄影的两大风格特征,手持与长镜头展开讨论。

 

手持摄影自从在意大利新现实主义倡导下解放出来,天然的语义就是无限的趋近现实生活,或者说,实现真实可感的生活沉浸,是手持摄影的基础任务。发生在未来时代的影片叙事,基本上影像调度也与预设科技感较高的机械运动相对应,即往往摄影机呈现出自主化稳定化以及流畅感。如科幻先锋代表作《太空漫游:2001》,库布里克为了完成失重空间的运动质感,首创了大量的稳定设备,保证未来语境下的科技质感。即便是阿方索·卡隆自己在后面拍摄的《地心引力》也是相通的摄影追求。那么,手持摄影本身携带的真实质感,与传统未来叙事的流畅质感形成了狭义上的悖论。

 

理解了这个悖论,也就进入了手持摄影在此刻扮演的重要身份,一个末日逃亡者。畅想未来并不再仅限于科技领域的积极畅想,而是转向更宗教化的悲观讨论。人类世界在崩溃,人与人在对抗逃亡,整个世界处于一种不可逆的消亡状态。在未来,战争仍然在发生,只不过战争转换成了世界范围内的难民对抗。这实际上,是导演对放下社会议题的准确捕捉。所以手

持摄影,便无限拉近了距离感,这一切呈现在2027年,这一切在今天也正在上演。

 

长镜头在《人类之子》中发挥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无论从实现难度上还是表达语义上。长镜头在片中保持了唯一客观视点,并没有因为调度的复杂融合妥协多向视点。客观视点的追随完成了基础的沉浸环境任务,在开场的时候保持距离的长镜头爆破戏份,更多了一些纪实报道的呈现。这同样是在强调伦敦的沦陷,欧洲的难民问题,是影片环境对于当下新闻报道的一种延续和反射。

 

主要人物驾车逃亡的戏份中,我们看到了至今为止仍被无数影迷津津乐道的长镜头调度。之所以引发大范围的讨论,一种全民解谜式的讨论,核心在于这样的调度真正做到了隐藏摄影机。摄影机在车内环拍人物,同时穿窗拍摄车外的境况,在人物下车时,悬于头顶的摄影机也随之运动到车外,观众便看到了车顶并无任何辅助设备,完成了长镜头的隐藏任务。隐藏与保证时空连续性,在片中所对应强调的便是个体的牺牲与对抗的紧迫,人类之子的被威胁与被保护的紧张感。

 

手持摄影与长镜头调度,真正把每个观众都带入了一个被动逃亡者的视角,看到盲目疮痍的未来世界,实际上都是面对今日社会危机而发的忧患意识。